那是我此生永远无法忘怀的、独属于我爱人的、充满了她的爱、她的恨、她的屈辱、她的守护与她的全部的味道。
而就在此时,仿佛是受到了烟儿这充满了生命与母性气息的高潮的感召一般——我身下那具,一直在被动地承受着那独属于“处女”的,第一次极乐与痛楚的稚嫩身体,也向上弓起!
柳清漪,她也喷水了!
那股来自一个刚刚才被我亲手破开了“天门”的处女嫩穴夹吸,是如此的紧致,如此的要命!
它成了压垮我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
我将我那充满了“净化”之力,也同样充满了我自己的罪恶与绝望的阳精,尽数地灌入了那片由我亲手开垦出来的,最稚嫩的秘境之中,将她彻底地灌满。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我瘫软在那两具同样不住抽搐的、温热的、柔软的身体之上,神识一片空白。
而离恨烟,我那伟大的、自我牺牲的爱人,她却又一次如同一个最卑贱的侍女般,缓缓地从我的怀中爬了出去,再一次爬到了柳清漪那大张的、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流淌着混合了我们三人体液的腿心之间。
她也再一次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口。
不,她不是侍女,更不是妓女……
她是用这具清冷而又不受她控制地散发着淫浪气息的身体,用她那永远圣洁的心灵,行着如此淫靡之事的圣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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