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正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狂热与虔诚的姿态,用尽自己所有的、从我这里学去,如今却要用来侍奉另一个男人的技巧,疯狂地讨好着,那头将我们二人一同打入地狱的野兽。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化作了主动的、最贪婪的索求者。
她的浪叫,不再是单纯的淫浪,而是带上了一种,近乎于“业务汇报”般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谄媚。
【主人……主人……你看……烟儿的小穴……是不是比那个叫苏媚儿的骚蹄子,更会吸您的肉棒呀……】
【唔呀……主人大人……您的龙根……比那废物的牙签强多了……每次都能顶到奴家的花心……哈啊……奴家的白虎馒头穴……已经彻底爱上主人的味道了……】
【还有烟儿的屁眼……主人……求求您……也用您的大鸡巴,把它也彻底地操熟……它一定会比烟儿的小穴,更会侍奉您的……】
她甚至,在某一次交合的间隙,主动地从自己的神识之中,唤出了那根本该是我们二人爱情结晶的、纯白色的“爱”。
她当着我的面,当着她新主人的面,用那双曾被我无数次亲吻、爱抚的玉手,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象征着我们之间所有羁绊的信物,狠狠地捏成了碎片!
白光如同垂死的萤火,在她的指缝间,黯然消散。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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