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那具魔躯,被我这不带丝毫花巧的一剑,从中间斩成了左右两段!
内脏与鲜血,在我的面前,轰然炸响。
我变成了一个“血人”。
我赢了。
或许那魔头在死前还会觉得,换了我一条胳膊,就能让我死在此处吧……
绝无可能。
只要苏师姐还活着,我这具残破的身体,便总有被治愈的可能。
苏媚儿!
我那因为剧痛与力竭而变得一片混沌的脑海,在这一刻才终于想起了那还在那座白骨王座之上苦苦支撑的、我们唯一的同伴!
我猛地抬起头,将那充满了担忧与一丝后怕的目光,投向了”核心战场”。
我便看到了。
看到了我此生都再也无法忘怀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道心彻底崩裂的一幕。
离恨烟?
白发,灰瞳。
泪痕,魔纹。
她怎么也魔化了?
她就跪在那头野兽的面前。
而那头野兽像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童,伸出那只沾满了苏媚儿体液的,肮脏的手,缓缓地向着她那具因媚毒的侵蚀而不住战栗的、圣洁的胴体,探了过去。
“啊……!”
当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第一次,触碰到她那如最上等的丝绸般细腻的肌肤时,她如同被最猛烈的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她就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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