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剑行”以及“医者”都正在看着这一切。
他已经无权,再用自己的恨,去审判苏媚儿的罪了。
他则可以开始为那名病重的女子,开始诊治病灶了。
“铿。”
我松开了手。
“临渊”,重重地落在了床榻上。
无语凝噎。
整个世界都再次安静了下来。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人那破碎的、疲惫的喘息声,与火盆中那堆即将燃尽的木炭,在偶尔发出的、“噼啪”作响的、微弱的爆裂声。
仇恨暂歇。
但痛苦又一次涨潮,将我们三人彻底淹没。
我看着怀中几乎要断气的爱人,看着她为了守护我的道心,不惜当着我的面,做出那般羞耻而又神圣的举动的爱人,一股足以将我灵魂都彻底撕裂的悔恨与心疼,掐住了我的脖颈。
而离恨烟看着我这具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看着我那条扭曲的、被鲜血与污泥彻底浸透的断腿,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眸,也同样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悲伤。
我们都活了下来。
可我们,又好像都早已死在了这场无边的地狱之中。
就在这时,那个被我们二人遗忘在床榻角落的、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那个早已被自己的罪孽彻底压垮的、可怜的女人——苏媚儿,她看着我们,看着我们二人这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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