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在了经验,也输在了……那份不该在战场上存在的”仁慈”。
然而,胜利了的濮墨尘,那张本是沉郁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愧。
他缓缓地收回了长枪,看着自己那还在流血的左肩,又看了看我,最终,他对着我,郑重地抱拳行礼,声音沙哑地说道:
“这一战,是我输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众人那充满了震惊与不解的目光,转身,坦然地走下了演武场。
那一晚,濮墨尘主动设宴,只请了我一人。他说,是为白日的”胜之不武”
,向我赔罪。
饭局的氛围,没有了丝毫的尴尬,反而充满了两个男人之间,一笑泯恩仇的坦荡。
我们没有再谈论白日那场切磋的胜负,更没有再提及那个我们都放在心尖上的名字。
我们只是像两个相识多年的老友般,聊着剑法,聊着枪术,聊着各自对“道”的理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当我走出那间雅致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包厢时,秋日的夜风,带着一丝清冷,吹得我那因饮酒而有些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然后,我便看到了她。
她没有回房,竟一直等在门外。她就静静地,斜倚在我们吃饭那间屋子外、
一棵高大的枫树旁,那身米白色的道袍,将她那玲珑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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