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对着我们挥了挥手。
“至于,那最后的一张白纸……”他看着我们二人那充满了困惑与期待的眼眸,”……你们便再回去好生研究半个月吧。”
“半个月后,若是还悟不出,我自当点拨你们一二。”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们便与那张该死的白纸彻底地杠上了。
我们想尽了我们能想到的所有办法。
我将我那跟随家父行医三年,所学到的所有关于药理与化学的知识,都用了上去,我心中总觉得,万物皆有其理,这白纸之谜,也必然能用某种物质层面的方法解开。
这是我的自信,如今却成了我作为医者的”思维枷锁”。
我试过用最细微的银针,去在那张看似空无一物的纸上,缓缓地探寻,看是否,有那肉眼无法看见的、用特殊的药水所写下的隐藏刻痕,我也试过将那数十种不同的、具有显影奇效的药草,磨成粉末,小心翼翼地洒在那张纸上。
但都失败了。
而烟儿,更是病急乱投医,她那颗因瓶颈而焦躁的心,让她无法静心求索,反而去求助于那些最虚无缥缈的,不知从哪听来的那些凡俗说书先生口中所说,关于”无字天书”的传说。
她竟然异想天开地想出,用那燃烧的明烛,去缓缓地烘烤那张宝贵的、独一无二的纸,看是否,能像那些话本里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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