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早已堆积如山。
那些方才还气势汹汹、冲进来要为教主护驾的合欢教徒们,此刻都已化作“临渊”剑下冰冷的亡魂。
他们的脖颈上,都只有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血线。
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死亡前最后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我站在尸体中央,手中的“临渊”,剑身如秋水般明亮,不沾一丝血迹。
然而,那从剑尖缓缓滴落的、温热的鲜血,却在无声地诉说着我方才所做下的一切。
整个花魂阁,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我那因为力竭而产生的、粗重的喘息声,和从阁楼深处传来的、离恨烟那愈发高亢、愈发急切的、欲求不满的娇喘。
“嗯……啊……好热……我好难受……给我……”
那声音,如同最魅惑的魔咒,一声声地,敲打着我那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张巨大的暖玉床。她就躺在那里。
或许,我也在犯罪。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血污的手。
这双手,本是用来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
我曾是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心怀不忍的乡野郎中。
可如今,我的剑上,却滴着点点鲜血。
我亲手,终结了十几条生命。
烛火摇曳,将我手中‘临渊’剑的影子,与我颤抖的银针的影子,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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