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脱了父亲的手,将离恨烟轻轻地推到他的怀里。
“爹!”我看着他,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您带着离恨烟姑娘先走!她受了重伤,需要人照顾。我留下来,拖住他们!”
“你……你说什么胡话!”父亲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手无缚鸡之力,留下来就是送死!”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您前面!”我没有丝毫退缩,“爹,这三年的养育之恩,邵儿无以为报。今日,就让孩儿,为您尽最后一次孝道吧!”
然而,死亡面前,儿女情长无用,短暂的拖延会招致最严厉的惩罚。
屋外,“砰砰”的撞击声正愈发剧烈,最终,门被一脚踹开。
战斗,骤然在狭小的草庐中爆发!
我没有章法,只有赴死的觉悟。
我挥舞着沉重的剑鞘,像是挥舞一根笨拙的棍子,带着破风的啸声砸向最前面的教徒。
那教徒显然没想到一个乡野郎中竟敢反抗,猝不及防之下,被剑鞘狠狠砸在小臂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骼断裂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刺耳,那教徒痛叫一声,钢刀脱手飞出,身体被我这一击带得踉跄后退。
紧接着,我从怀中掏出几根银针,不是用来救人,而是用来杀人!
在本能驱使下,我几乎是凭着直觉,将银针射向另一个扑来的教徒。
那银针细如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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