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针法,能固本培元,疏通经络,但对清除我体内的媚香之毒,收效甚微。”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我轻叹一口气,“姑娘所中之毒,并非寻常毒物,它根植于心脉,与情欲相连。若要根除,非汤药和针石所能及,除非……”我没有说下去,因为那唯一的解法,我实在无法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说出口。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清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紧接着是一股…杀意?
那杀意只维持了一瞬,随即又被冰冷所覆盖。
但已经足以将我惊出一身冷汗。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再次陷入了沉默。
在草庐中养伤的日子,过得缓慢而又压抑。
她的身体,在我和父亲的精心照料下,一日好过一日。
她肩上的剑伤已经结痂,内息也平稳了许多,不再有被媚香之毒焚心的痛苦。
只是,那毒素的根源未除,始终像一根细微的刺,扎在她的经脉深处,让她无法动用超过五成的功力。
而我们的关系,也像这乍暖还寒的暮春天气,时近时远。
她不再像初醒时那般充满敌意,却依旧像一只优雅而孤高的白鹤,与我们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
她会默默地喝下我端的药,会安静地吃完父亲做的饭,偶尔,当我的目光与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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