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是林薇发来的微信,问她明天什么时候来新租的别墅试泳池水温。
她回了个下午,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
他躺在她身边,两个人之间隔着将近一米的空白床单。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圈被床头灯照亮的吊灯阴影,盯了很久,然后伸手把自己眼眶边缘那圈来不及蓄积但早已干涸的泪渍在枕头上轻轻蹭掉。
他开口了,声音很闷,但每个字都比这一整晚任何一句话更稳,像是憋了太多年终于被妻子今晚的坦白撕开后才发现里面不是血,是早就凉掉的释然。
“你刚才说他在三亚第一次操你是在阳台——那天我在公司开会,空调坯了,投影仪也死机,我拿手机看你朋友圈,你发了张照片,海景,配了一句话:‘今晚的月光比昨晚更亮’。我当时想给你点个赞,然后发现你没有拍你自己——你以前每张照片都有自己,那天没有。我隔了很久才给你发消息问你睡了没,你没回。第二天早上你回了一句‘昨晚睡得早’。那晚我没睡,我在书房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屏幕保护程序自己跳出来,是个动画的热带鱼游来游去,我一条条数,都是成对的。后来我把你的照片设成屏幕保护,那行字一直在我前面游来游去——今晚的月光比昨晚更亮。我一直没问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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