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棠看着那副项圈,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刚才在台上唱“海”字的时候跳蛋正震到她g点最敏感的位置,她从那个音开始就一直在忍,忍到弦断了,忍到鞠完躬,忍到走进这间化妆间。
现在看到这副项圈,她终于不用再忍了。
周芷沅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扣子有点紧,她自己调整了一下松紧口,把它旋到刚好贴着喉管下方的位置。
然后她退后一步对着门外的人说:“她说你们都能进来。她今晚不用再装成台上那个弹吉他的驻唱——她说她今晚的角色是我在船头欠她的那个项圈。”说完她把化妆间的门推开让所有人进来。
周明远最后一个进门习惯性地把门轻轻掩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叠好的干净白毛巾。
苏小棠弯腰趴在化妆台上,面前那面镜子映出她眼角那颗泪痣和被她自己咬破的嘴唇。
赵辛远走到她身后把她那条小黑裙的吊带从肩上拉下来,整条裙子滑到脚踝堆在地板上,她赤身趴在化妆台上。
跳蛋还塞在她阴道里,高频震动把她阴道口震出极细的白沫。
他把跳蛋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她身体从下身到喉间不间断地发出一连串不自主的呻吟——不是叫床,是被积攒太久的高频震动从内部释放时整个盆底肌群失控的抽搐。
他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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