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电话挂断,把手机放回推车上,然后转头对着周明远手中那张已经废弃的sim卡,忽然不再以调教师的身份说话。
“以前你说要给沈蓉重新买回她喜欢的珍珠。你记得她耳洞位置,记得她每次换季自己用酒精消毒旧耳钉时手抖。那你记不记得她这辈子只收过一次你送的新耳钉——是她刚生完芷沅那年你从医院门口小摊买的。后来她总是戴自己买的那几对,我以为她不喜欢旧的。其实她最喜欢那对旧耳钉,只是你自己从来没给她再买过分厘。以后你给她买耳钉不用挑贵——给她换分码时别怕针尖扎到她以前的疤痕。”
周明远低头把那张sim卡在袖子上蹭了蹭表面的灰,放进碎花衬衫左上口袋内侧那个他自己缝上去的暗袋里,那里还收着那颗从甲板缝里抠出来的珍珠。
他把耳机也从耳朵里拔出,卷好线放进同一个口袋,对她说:“我以前在她生完孩子那年给她买耳钉是用单位发的购物券换的。那张券当时可以换两条鲈鱼或者一副珍珠耳钉。”
工作室到今天就算是结束了。
秦若溪让周子叙把消毒柜清洁完毕的钥匙放在自己的空夹板格层里,把她那本写满数据的便签本放在推车下层;把她那条沾了精斑的旧浴巾叠好放进自己行李袋。
周明远把老婆和女儿牵回酒店,沈蓉别在他女儿发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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