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直视着头顶那块被镜子反射得层层叠叠的炮椅表面,张开了嘴。
“操——操操操——他顶到我子宫了——他不是在操我的逼——是在操我的基因——我的宫颈口自己降下来吸他了——跟上次在包间不用药那次一样——不——这次是我不再用药了!他龟头卡在我宫颈内口跳——每跳一下我肛门就自己缩一次——爸你刚才给我擦肛门漏出的东西——其实不是肠液——是他上次射在我里面我没让任何人擦——我把它留到今天!你刚才擦的就是他的存货——我故意留在肛门外面让你擦——因为你以前从来不碰我任何东西——现在我让你碰——你碰的也不是我——是他留在我身上的所有!他以后每次内射我才清理——你负责用毛巾把我阴道口外溢出的精液擦到这条毛巾的第六个折叠角——我回头给你买同款的白毛巾——不要粉的——也不要灰的——就要和你手里这条同款——以后全家的毛巾都由我送——上面不绣任何字!”
周明远把那条已经湿透大半的白毛巾翻到第六个折角,按在女儿阴道口下方。
赵辛远在他女儿宫颈内口射精时,他的手指刚好隔着毛巾压在她会阴边缘,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浸透了第六个折角。
他把这条毛巾放入碎花衬衫的内兜——与妻子那条挨在一起。
清理程序由秦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