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说出第一句话时就抖了一下,耳塞里秦若溪的声音说“躲”,她侧过头把自己耳侧的碎发拨到耳后,没看他,只是低声回了句:“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跟你一条船的。”声音小到差点被海风吹散,但她的耳根已经红了,从耳垂往下蔓延到脖子。
他把手从栏杆上移开,放在她肩膀上,她缩了一下肩膀,没有让他的手指滑下去,而是轻轻往后撤了一步。
“先生请别碰我。”
周芷沅在这时按下了跳蛋开关。
苏小棠的腿猛地一软,手里的冰水杯差点脱手,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快要出口的呻吟咬碎在齿间,换成一个极其细微的哽咽低音——那个哽咽刚好在他说第三次搭讪台词时被她自己吞回了喉咙里,从外人听来只是一个被海风呛到咳嗽的年轻女人。
他第三次把手指从她肩膀滑到她脖子侧面,指腹压在她颈动脉上感受着她的脉搏,跳得极快。
她没有再躲,她的躲已经用完了。
她抬头看着他,瞳孔在夕阳里放得极大,嘴唇微张,说了句“先生你不能这样”。
但她的手没有去推他,只是把杯子放在栏杆上,双手抓着栏杆,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他把水手服的领巾轻轻拉开,低头吻在她锁骨上,她仰起头把脸对着夕阳和驾驶舱相反方向,对着这片海上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