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
篝火烧到最底层木架开始坍塌,火星溅起来落在沙滩上瞬间熄灭变成极细的灰烬。
沙滩另一侧正在收摊的调酒师把吧台灯关了,只剩篝火区最后一缕橘红残光照着这几个刚刚度过漫漫长夜仍未散尽的人们。
周明远独自坐在椰林外一张沙滩椅上,耳机里贺知娴的电话早已挂断,但他还是能听见妻子和女儿在远处芒果树下不耐烦地互相推卸着房间房卡归属责任的声音——他记得那声音远得就像他这十几年被推来推去的位置。
他把碎花衬衫从裤腰里理好,站起来走出椰林。
明天他必须正式答复贺知娴。
今晚他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今晚他终于在篝火边看到那个穿黑t恤的男生——周子叙,另一个二十岁年轻人。
同样是儿子,同样是旁观者,但那个年轻人找到了他的辅助位,能在现场递润滑剂、擦干净妈妈腿上的精液。
而他周明远只能在远处数着妻子换了不知道第几个新发型再也没问过他意见。
他要把明天赌在另一个要求上:让那个高个子年轻人也操他妻子,不是偷偷操,是当着贺知娴等人和他自己的面操——作为惩罚,作为被女儿无视的父亲的惩罚,作为丈夫从未被妻子正视过的最后一次报复性宣示主权。
然后在那之后——他可以把碎花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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