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十岁。控卫。处男。重度绿帽。”贺知娴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夜色里远处海面上亮着渔火的渔船。
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比白天对着周明远时更柔和——不是对待生意伙伴的礼貌,是对待自己人的坦诚。
“他是我闺蜜的儿子。昨天在走廊里听他妈叫床硬了五十分钟,今天在阳台上跟宝宝坦白说他从小起不来,只有看别人被操才能硬。他求宝宝多换几个姿势操他妈,他想在旁边看。”
电话那头的秦若溪沉默了刚好三秒——对一个持证教练来说,这个停顿已经是极大的情绪波动了。“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是来治病的?”
“对。”
“他不是来治病的。他是来确诊的。明天我带两卷束缚带。一卷用来教他怎么绑他妈,另一卷——如果他第三次偷看还是不敢进来,他自己会给自己绑上。”秦若溪说完这句话直接挂了电话,连再见都没说。
贺知娴把手机放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夜色里椰林被海风吹成倾斜的剪影,忽然觉得这个晚上三亚的湿度比前几天更高了,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即将裂开的甜腥气。
明天篝火旁会有两对母子——一对早已结合,一对还不知道怎么对视。
她在阳台的躺椅上躺下来闭上眼,耳边还回响着刚才林薇那句“以后门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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