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低下头,胸口剧烈起伏了三次,然后抬起脸直视他的眼睛:“主人。我在这间屋子里叫他主人。不是他逼我的——是我自己要叫的。我在这间屋子里做过的事比你在任何一部av里看到的都多。我被肛塞扩过,被鸡巴操过屁眼,被按在镜子上操到直肠高潮,被内射后带着精液回自己房间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你的精液——他的精液——还沾在我腿上,我用纸巾擦掉就下楼去给你打视频电话祝你们篮球队加油。你能在球场上当着全场观众的面扣篮,妈妈就能在这间屋子里当着四个人的面被操。你遗传的是我的手,不是我的阴道。而且你总有一天会知道——迟早的。妈妈本来想等你回了学校再慢慢想怎么告诉你。”
“所以你不是不告诉我。你是打算从长计议。”周子叙的声音还是平稳的,平稳得过于刻意。
他把地上的丝巾捡起来——那条丝巾刚才被他自己踩在运动鞋底,留下了鞋印。
他把丝巾放在鼻尖闻了闻,是香水味和他不认识的女人的味道。
然后他把它放在茶几上,跟那盒避孕套并排。
“那这里有几个人?”他问。这次他问的是贺知娴。
“四个。加我一个儿子。一共五个。”贺知娴把红酒端起来喝了一口,声线里没有一丝歉意,“不过今天是四个——若溪请了病假。盆底肌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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