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辛远的大腿在她膝盖旁边绷成了铁块。
“吞。”秦若溪继续。
苏小棠往前推——太快了。
龟头撞上悬雍垂,她喉咙本能收缩想呕。
但她忍着呕意,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沿着泪痣往下流。
她把头往后仰让自己停下来喘气,口水从嘴角连着龟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颤抖。
她的脸在含入时皱在一起——眉毛皱着,眼角挂着泪珠,鼻翼翕张,嘴唇压在龟头下方。
抬头看赵辛远时,她的眼睛里既狼狈又倔强——不是痛苦,是被某个超出预期的任务困住了。
“不行——太快会呛——对不对——我刚才错——”她声音碎得不成句。
“不用太快。先只含龟头。嘴唇箍紧冠状沟下方三分之一——你进去太深会呛——就含龟头前后移。”秦若溪把手指卡在她嘴角处,迫使她把嘴张小一点——原来她刚才含太浅,嘴唇箍不住龟头,前液从嘴角漏出来了。
调整后苏小棠重新含进龟头,这次嘴型箍得极紧——她的唇珠本身丰润,箍在龟头边缘像一个极紧的热密封圈。
她试着前后动了三次,每次幅度短得只有一两厘米,但赵辛远的腹肌在这三下里跳得比刚才贺知娴深喉时还厉害。
“对了——你嘴唇箍力是强项。保持这个力度——现在用舌尖在他马眼左上角点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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