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电梯口的长毛地毯上站了将近一分多钟,手指勾着包带拧成了麻花,最后按了右边那部的上行键。
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没人。
她走进去,按下“7”,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听楼层提示音一声一声响。
心跳比提示音响。
七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702的房门安静地关着,门缝里透出极细的光。她走到门口,抬起手,正要敲门——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贺知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真丝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领口敞到胸口,露出两团e杯的上缘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头上包着一条白色毛巾,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晨光里透出健康的光泽。
看到苏小棠,她笑了——不是昨晚那种掌控的、居高临下的笑,是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温柔的、像是妈妈在校门口接到女儿放学的笑。
“进来。”她侧身让开,“鸡蛋还热着。宝宝刚下去拿的,酒店自助早餐他帮你端了一整盘上来,说你昨晚什么都没吃。”
苏小棠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最先看到的是茶几上那个托盘——牛奶、橙汁、溏心煎蛋、烤吐司、培根、一小碟黄油、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块。
旁边放着她昨天喝过的那杯百香果特调的杯子,已经洗干净了,杯沿上别了一朵新鲜的鸡蛋花。
然后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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