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陌生女人把卡放在吧台上,说“十六万一晚,就聊聊天”。
她又不是傻子。
一个说“去过我房间”的女人,旁边还坐着她的“儿子”——她当然知道“聊天”大概率指向什么,不是什么单纯的约谈。
但那卡上的数字是真实的。
十六万。
妈妈的手术费加上签约费。
一晚上。
她在酒吧驻唱两千块钱一场,要唱整整八十场——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连唱三个月——才能赚到这个数。
她把手放在那张卡上。
指尖冰凉地触碰着金属卡面,没有立刻拿起来。
她抬头看着贺知娴——这个女人的瞳孔在酒吧昏暗灯光下微微放大,带着一种温和的耐心,像一个等待猎物主动咬钩的捕猎者。
但她的眼睛里有某种苏小棠无法拒绝的承诺:她真的会帮她。
这个直觉来得毫无理由却格外坚定,像是在最冷冬天突然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一盏热茶。
“就今晚?”苏小棠问。
“就今晚。”贺知娴说,把她按在卡上的手轻轻握在自己手心里,“来,姐姐带你先见两个人。”
当苏小棠被贺知娴牵着手引到卡座前时,她看到的是一男一女挨坐在一起。
男的正低头看手机,女的靠着他的肩仰着头,裹着一条墨绿色抹胸式高开衩包臀短裙。
林薇的下半身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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