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游了十个来回,每一圈转身时都能看到她双腿在水下搅的动作——白生生的两条腿在水光中折射变形。
傍晚回房间冲了澡。
她换上新买的碎花长裙,晚餐在海鲜烧烤自助餐厅吃,室外,在海边沙滩上,篝火映红了每个人。
贺知娴今天继续喝酒,赵辛远在她的怂恿下也喝了一瓶啤酒。
篝火的红光映在他脸上,二十岁的脸在火光中有了棱角的阴影。
“妈妈问你,”她端着酒杯,酒精把她瞳孔烧得发亮,“昨天你说跟学校里没有喜欢的女生。为什么?”
“不为什么。没碰上合适的。”
“什么叫合适的?”
他不答。她穷追不舍:“是不是嫌她们不够好看?”
他抬起头。透过篝火的跳焰,他看着的方向正是她低胸碎花裙领口的位置。然后他移开视线:“不是。”
贺知娴端起酒杯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她今天穿碎花裙的领口低得不能再低,篝火从下方照亮了她的胸——那道阴影嵌在乳沟里,篝火照不进去,只有明暗交界。
晚餐结束时将近九点。
贺知娴走回房间的路上步伐已经不稳,脚上绑带凉鞋在沙滩上走不稳,两次差点绊倒。
她干脆脱了凉鞋拎在手上,赤脚踩在木栈道上,右手扶着赵辛远的肩膀。
到了702门口找房卡,又在包里摸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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