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陈茜茵把购物袋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踢掉凉鞋,把脚蜷起来揉着走了一上午酸胀的脚踝。
林婉把三杯没喝完的奶茶从打包袋里掏出来,插上吸管一人分了一杯,自己那杯椰果奶茶嘬得哗啦啦响,一边嘬一边往主卧方向张望。
王秀兰最后一个进门,把防盗门关上,把钥匙放回鞋柜上的小瓷碗里,然后把新买的肉色全杯内衣从购物袋里拿出来,剪了吊牌,放进自己客房衣柜的抽屉里,叠得整整齐齐,和她那三件从老屋带来的灰色棉内裤并排放着。
她关上抽屉,看着那三件洗了又穿、穿了又洗、边缘已经磨得起球的旧灰色,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它们从抽屉里一把全捞出来,扔进了客房角落的垃圾桶里。
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扔掉一件穿了很多年但早就不合身的旧棉袄。
然后她走进主卧,站在床边,看着那条昨晚被三个人的汗水和体液浸透后今早刚换了新床单的床铺,又看着床头柜上还搁着那盏暖光台灯和那根昨晚用过、今早洗干净后重新放回抽屉里的双头龙,以及旁边刚从万达回来还没来得及收进抽屉的三颗跳蛋遥控器。
她把遥控器一一捡起来,按颜色顺序排好,然后转过来对着刚从客厅跟进来的陈茜茵和林婉,用一种她在老屋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