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此刻正在自己睡裤下面——不是刚才陈茜茵预测的“已经伸进去了”,而是在她接到震动前才伸进去的,才刚刚碰到内裤边缘。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好一阵子,然后颤抖地把电话按掉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
客房重新陷入黑暗。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手还在抖——不是因为按掉了电话,而是因为她按掉之后,隔壁主卧传来了一声极清晰的、属于她女儿的、带着笑意的抱怨——“妈按掉了——我就说她不敢接——挂得比我想的还快——但她肯定已经听到了——你看——我赢了——”
“你赢了。”陈茜茵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然后侧过头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个极轻的吻,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她妈按掉了。按掉的时间比我预估的还短。她听了十秒——说明她心急。按得越快,心越急。现在——开始吧。让她听听——她女儿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她把林婉推到床中央仰面躺好,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手心里搓热,然后涂在林婉两腿之间——不是涂在阴道口,是涂在整个外阴上。
冰凉的凝胶触到林婉滚烫的阴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感觉到陈茜茵的手指把润滑液在她外阴上抹开了——从阴阜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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