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是青椒炒肉和西红柿蛋汤。
吃饭时三个人都坐在餐桌边,林婉没穿安全裤,只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和碎花裙子坐在木椅上。
她嚼着青椒时不时看陈茜茵一眼,而陈茜茵则一直在从容吃饭,边吃边用筷子给我夹了一块五花肉,又给林婉夹了一块鸡蛋。
饭后林婉收拾了碗筷,把碗碟放进水槽里泡着。
然后陈茜茵把她叫进卧室——她们从衣柜抽屉里拿出那面她从老家杂物间带回的旧梳妆镜,架在卧室的大床对面。
圆形的镜子边缘掉了几块漆,但镜面本身擦得很干净,能清楚地看到床的完整倒影。
这是她今天最后一项准备——镜子。
下午的时间被安排得异常琐碎。
陈茜茵让林婉把乳夹取下来,但没有让她把肛塞也取出来——肛塞已经在她体内待了将近四个小时,她的括约肌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产生持续的异物排斥反应,而是变成了某种温顺的包裹。
林婉甚至发现自己现在可以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不动声色地穿着肛塞,她的屁股轻微挪动时底座心形就会轻轻压进臀缝两侧的软肉。
她看着电视屏幕上某个烹饪节目正在讲解如何制作生煎包,脑子里却全是自己被煎包时那种底面酥脆表层柔软的触感,然后又被自己这个比喻逗笑了。
傍晚时分天色从蔚蓝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