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鸡巴从内裤里轻轻掏出来。
车厢里的空调温吞吞地吹着,但鸡巴表面的温度比体温还高,龟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冒出一小股热雾般的体温水汽。
她跪在座椅空隙里,一只手扶着座椅边缘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俯下头——她的嘴唇在离龟头极近的位置停了一下,抬眼透过前排椅背的缝隙观察那个中年男人的动态:他仍在看手机。
那个女学生仍在打盹。
草帽大叔的呼噜声反而更响了。
车窗外的风景正从郊区厂房变成高速公路护栏,阳光从侧窗射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那只杏仁形状的眼睛照得半透明。
然后她把嘴唇贴上了龟头。
第一下只是轻轻一碰——像是怕弄疼什么似的,嘴唇在龟头表面贴了一瞬就退开,退开后有一条极细极亮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连到我的马眼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丝,然后用舌尖把它卷进嘴里。
这个动作她很像是第一次在老屋床上尝试口交时那个既好奇又紧张的林婉——但只限于这个细节。
因为紧接着她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之后,她的舌头活动方式已经完全升级了。
她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下缘慢慢舔一整圈——这是她自己在网上查过资料又结合实践摸索出来的技巧。
她发现舌尖在冠状沟的系带附近轻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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