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被她这句话说得既羞又好笑,矛盾攻心之下干脆豁出去了,把内裤连同裙摆底下全扯到膝盖位置。
三个人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很快就被此起彼伏的呼吸烘热了。
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斜斜地洒在泥土地上,形成一块明亮的圆形光斑。
不知什么时候,光斑悄悄挪到了林婉裸着的小腿上,把她腿的皮肤晒得微微发烫。
她低头看着那个光圈,轻轻说了句:“太阳动了。”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和陈茜茵,嘴唇翕动,把之前没说完的话补全了:“我好了。来吧。这次——我不会再掐你手臂了。我想学点别的。”
那天中午在柴房里,林婉第一次没有哭。
不是忍住了,是真的没想哭。
上次在床上她也没哭,但那次是紧张过度导致泪腺失灵——事后她自己说的。
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是真的放松了——从肩膀到脊椎到膝盖,整个身体都松了下来。
她的背靠在粗糙的松木柴垛上,木头的年轮纹理透过薄薄的碎花布印在她皮肤上,木脂的清香混在汗水和体味里,形成一种比任何催情香氛都更原始的气息。
她抱着我的后颈,双腿主动叉开,让陈茜茵用手指帮着涂抹她阴部入口处的润滑液——不是人工润滑剂,是陈茜茵刚才先用手自己从体内蘸出来的透明爱液,带着她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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