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镇上走回来的路上,舅舅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一路走得东倒西歪,外婆和婶子一边一个架着他往回走。
外公拄着拐杖跟在后头,偶尔蹦出一两句“没出息”和“喝成这样成何体统”交替出现。
林婉走在队伍末尾,和我并排。
乡道两边的稻田已经抽了穗,风吹过来的时候稻浪翻涌,发出沙沙的响声,混着知了嘶鸣和远处溪流声,像是整座山都在发出某种低沉而绵长的呼吸。
林婉走了一阵,忽然伸手扯了扯我的衬衫袖口。
“昨晚——我回去以后又想了很久。”她把声音压低,确保前面的人听不到,“其实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但这次不是害怕——是想你。想你的时候下面会——会有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身体不听脑子的话——然后我就把手放在那里——只是放着没动——然后就更睡不着了。”她垂下眼看着脚下的土路,“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你坐在对面,我一看你就想起昨晚。然后就吃不下了——吃不下也得硬吃,不能让外婆以为我病了。”她顿了顿,“我现在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只为了那一次。既然跨了第一步那就会有第二步第三步。我今天一直在找机会想跟你说——但家里全是人——现在好不容易走到这——”
“腿还酸吗?”
“还好。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