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十根脚趾死死抠着床单从喉咙深出挤出一串不成句的黏腻叫骂——“啊——烫——还要——里面——对——全灌给妈妈——妈妈的肥屄——啊——”
然后她瘫倒在我身上,两只乳房砸在我胸口,汗湿的头发糊了我满脸。
她还在抖——余震未平,阴道隔几秒就会痉挛一下带着残留的吮吸节奏。
床单湿透了,汗水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但她的手指已经在我胸口摸到了一片她也分不清是谁的黏稠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低声哼了一声。
“这次比玉米地那次还多——你这到底是攒了多久——”
“没多久。就是你晚上太会了。”
“尽胡说——”她闷闷地笑了两声,但接下来并没有再回嘴。
她闭着眼趴了一会儿,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说的话:“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母猪。骑上去扭了那么久——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样子——感觉被人拍了播出去可以直接去当——那个什么片子女主——”
我说:“你本来就是。”
她愣了一下,然后用枕头不重不轻地砸了一下我的脸。
“小畜生。”
隔了大概很长的安静,她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但又轻又低:“今晚这房间大概有味道了吧。你婶子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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