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碎花衬衫领口被汗水浸湿了,布料贴在锁骨上,透出下面白花花的皮肤。
她一边擦汗一边用眼角余光扫了我一下,那个目光里带着一整天的想念和说不出口的委屈——大概是被婶子拉着逛了一下午的街却不能和我在一起,憋坯了。
“镇上热死了。”婶子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抱怨,“人还多,挤得要命。茜茵差点在菜市场门口被人挤倒了。”
“哪那么夸张。”陈茜茵笑了笑,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里,“就是人多了一点。”
“买了什么?”表姐凑过来看。
“蚊香、蚊香盘、还有你姑姑非要买的花露水——两瓶。”婶子把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我说一瓶够用了,她说不够,非要两瓶。也不知道是不是拿回去喝。”
陈茜茵没接话,只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但她喝水的时候耳根红了一下——别人注意不到,我注意到了。
晚饭后,天色渐渐暗下来。
舅舅从邻村回来了,带了一身汗臭味和两只别人送的活鱼,说是修房子的工钱之外额外给的。
外婆高兴得不得了,说这两条鲫鱼明天中午红烧。
舅舅照例开了瓶酒,自斟自饮,这次喝得比昨晚还多。
外公看不过去了说了他两句,他嘿嘿笑着应付过去,转头又倒了一杯。
婶子吃完晚饭就拉着表姐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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