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没?”她扭过头来,耳朵红透了,但声音里有一种被审视的隐秘快感,“你的破清单就是让你来柴房看老娘的屁股的?”
“不是。是来肏的。”
“那还不快点——”
我解开裤裆,鸡巴弹了出来。
在这昏暗的光线里,龟头的颜色显得更深更红了,血管在表皮下隐约可见地跳动,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天热,加上刚才亲嘴的刺激,鸡巴硬到了极限,硬到一碰就疼,大到龟头的冠状沟都跟着胀开了。
我站到她身后,左手扶着她腰侧的软肉,右手扶着鸡巴,对准位置。
龟头触及那两片肥厚的屄唇——湿的,烫的,软的,触感像是把一个剥了皮的芒果放到嘴唇上。
然后我腰往前轻轻一挺,龟头被吞进去了。
进去大半根。
她整张脸埋进手臂里,把闷哼闷死在臂弯和门板之间。
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原本撑在门板上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嘎吱”一声尖锐的声响。
两条肥腿抖了两抖,差点软下去,但她用力撑住了——大腿肌肉绷紧,内侧那两条白花花的肥肉跟着抖了几下。
“慢——慢点——太粗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慢不了。”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插进去之后立刻就往外抽,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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