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吃完醋的时候怎么说的?——'你是我的'。才过了一晚上,就把我做推销了?”
“我没推销你——”
“你有。”我单膝跪在床沿上,俯下身,右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整个人罩在她身体上方,“你吃醋了,然后为了'显得不醋',就故意让我去陪她。是这个逻辑没错吧?”
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她把头扭向另一边,不看我。
“你身上全是汗味。”我忽然说。
“炒菜出的汗。咸咸的。”我的鼻子凑近她的颈窝,鼻尖轻轻蹭过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面确实有一层薄薄的盐晶,那是汗液蒸发后留下的。
皮肤的温度比早晨凉了一些,但还是比我的鼻尖热。
那股体香在汗水的中和下变得没那么甜了,更接近一种原始的雌性气味——像是海水拍在岩壁上后留下的气息。
“别——别闻——脏——”
“不脏。”我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嘴唇贴上了她脖颈上那条微微跳动的大动脉。
嘴唇下面,脉搏在一跳一跳的,节奏很快,快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躺着休息的人。
她的呼吸加重了。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进衬衫下面,掌心贴上微凸的小腹。那里的温度更高,皮肤更滑,脂肪层在掌心下缓缓滑动。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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