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微凸,手感绵软得不可思议。
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软,而是充实的、有弹性的、带着体温的软——像是发酵好的面团,手指一按就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凹痕,手指一松又弹回来。
小腹上的皮肤比腰上更嫩,掌心贴在上面能感受到皮肤下的脂肪层在滑动,细腻得像是抚摸一块加温过的丝绸。
她的肚脐微微凹陷,边缘有一圈不太明显的色素沉淀——那是妊娠纹褪去后留下的痕迹,是生过孩子的证明。
“唔——你把手——拿出来——”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哀求。
铁勺在她手里晃了一下,磕在锅沿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声音在厨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她吓得浑身一僵,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外婆还在菜地里,婶子没有出现在天井,表姐还在赖床。
“乖宝,妈求你了——现在真不行——”她把铁勺搁在灶台上,双手撑着灶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肥臀因为这个姿势而往后翘起。
这动作她不是故意做的,但在一个已经硬了的十八岁少年眼里,这就是最直白的邀请。
“昨天晚上你也是这么说的。”我贴着她的后颈说话,嘴唇碰触到那几缕被汗水黏在皮肤的碎发,“然后你高潮了两次。”
“那——那不一样——那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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