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外的天空是那种介于深蓝和灰白之间的颜色,老木窗棂上糊的旧报纸透进来一层蒙蒙的微光,像透过一层毛玻璃看世界。
鸡还没叫,楼下的狗也还蜷在院子里没醒。
整座老屋笼罩在一种将醒未醒的寂静中,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布谷鸟的啼叫,断断续续的,像是谁在用沙哑的嗓子练习唱歌。
窸窸窣窣。
声音是从床边传来的。
我眯着眼,眼缝里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正在床沿上坐着,背对着我,动作放得极轻极慢,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是做贼。
那身影丰硕圆润,赤裸的脊背在微光中泛着一层奶油般的光泽,肩胛骨的位置有两块浅浅的凹陷,随着手臂的动作时隐时现。
从肩膀往下,背部的线条逐渐收窄到腰际,然后又骤然向外扩张——那是臀部的弧线,即便坐着也能看出惊人的饱满程度,臀肉被床沿挤压得往两边溢开,像是两个被压扁的巨大发面团。
陈茜茵。
她正弯着腰,在床边的编织袋里翻找什么。
动作放得很轻,但每翻一下,床板都会跟着微微颤动,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
她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没醒,然后继续翻找。
昨天晚上那件粉色真丝吊带睡裙已经被她脱掉了,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