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双腿本能地盘住我的腰,面对面抱操。
箱子在身后发出一声闷响——箱角那道裂缝又扩大了一点。
然后我抱着她走到箱子旁边,把她放在箱盖上——让她仰躺在箱盖上。
箱盖的瓦楞纸板在她脊背下被压得微微凹陷,发出细密的吱呀声。
她仰躺在箱盖上,双腿大大张开,裆部裂口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臀沟,蜜汁从穴口渗出沿着瓦楞纸板的凹槽往低处淌。
她把双腿架在我肩上,脚踝在我后颈交叉——左右两只脚都裹着五丹尼尔白丝,脚趾在高潮余韵中仍轻轻蜷着。
箱盖在她的脊背下随着我们交合的节奏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吱呀声,箱角的裂缝一寸一寸扩大。
“白璃现在——躺在箱盖上——箱子在身下——爸爸在身体里面——去年这个箱子只装过白璃一个人——蜷缩的——颤抖的——不敢动的——今年这个箱子承受着——爸爸和白璃——两个人的重量——箱盖被压得——吱呀吱呀——箱角刚才已经裂了一道缝——现在——又裂了——又裂了——又裂了——它快塌了——但它撑住了。就像白璃和爸爸——这一年——被陈阿姨撞见过——被林晓识破过——暂停过——崩溃过——分离过——复合过——我们也一直撑住了。爸爸——在箱盖上操白璃——把箱子压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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