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从床头柜抽屉最深处拿出那个小盒子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深夜。
她把盒子放在床单上,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两样东西。
一条黑色丝绸眼罩,边缘缝着一圈极细的蕾丝;两条粉色丝带,不是新买的——就是当初绑在箱子里那条,后来她在活结礼绳实验里用过,又在分离前最后一晚系在手腕上,边缘已经有些起毛,但被她仔细叠好收在抽屉最里面。
她把眼罩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丝绸在暖黄床头灯光下反射出极柔和的暗光。
然后她把两条丝带拿出来,用手指轻轻捻着其中一条的边缘——那里有一小片极淡的暗红色印痕,是破处那晚处子血从白丝裆部渗出时沾到的。
“白璃从箱子里拿出这两条丝带的时候就想好了——它们不只是包装。它们是白璃把自己交给爸爸的绳子。第一次是白璃自己绑的——在箱子里,手腕绕三圈,打的实心结,勒得特别紧,因为怕包装不整齐,怕礼物不好看。第二次也是白璃自己绑的——活结礼绳,只绕了两圈,末端不系扣,爸爸轻轻一拉就全散了。今天是第三次。这一次白璃不要自己绑——要爸爸绑。粉色丝带绑手腕,黑色眼罩蒙眼睛——白璃把视觉和行动力全都交给爸爸。看不见,动不了,白璃的身体就只属于爸爸一个人——不是比喻,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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