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我能控制的——是龟头在听到她叫出“苏迟”的瞬间,海绵体自主反射性地充血,硬度瞬间提升了约一成,温度也高了一些。
她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轻轻夹了我一下,然后她的瞳孔轻微扩张,睫毛在我耳边轻轻刷过。
“白璃第一次叫你的名字。不是爸爸——是苏迟。白璃以前在床上叫的都是爸爸——爸爸操白璃——爸爸好深——爸爸好大——那都是女儿在叫你。但现在白璃不只是女儿了——白璃也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在床上不一定要叫你爸爸——你的女人应该叫你——苏迟。”
她又轻轻叫了一声。
这一次更稳,不再耳语,而是从喉咙深处慢慢推出来的,像在嘴里含了颗融化的糖,最后才轻轻吐出来。
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从她唇间溢出是这种质感——不是尊敬,不是汇报,不是在早餐桌上说“爸爸吃饭了”,是赤裸地、全无保留地、把她自己的重量和呼吸一并压在我龟头上。
我抬起手握住她腰侧,五丹尼尔白丝在我手指下滑腻温热。
她骑在我身上继续缓慢起伏,但她在每次下坠时都轻轻念一遍那个名字——苏迟——苏迟——苏迟——节奏越来越稳,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一次叫出“苏迟”时已经轻得只剩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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