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走到餐桌边拿起那截粉色丝带用手指绕了一圈,放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再把它放进围裙口袋里。
“好了——碗洗完了。白璃现在去洗个澡——不是灌肠——今晚所有洞都应该自己说话——白璃只是想把身体洗干净。等爸爸收拾完餐桌——白璃就出来。今晚的主题不是做爱——是回收。白璃要把这半个月来被爸爸操出来的所有高潮、所有痉挛、所有潮吹全部回收进爸爸身体里。白璃的子宫今晚最后一次为爸爸张开,白璃的屁眼最后一次为爸爸拓宽,白璃的喉咙最后一次吞进爸爸的龟头。暂停开始之后白璃再湿都不能来找爸爸。所以今晚——白璃要湿到把接下来暂停期间的所有量全部流干。”
她转身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停住,没有回头。
“爸爸刚才说要暂停的时候——白璃的心口跳了一下。不是伤心——是——白璃觉得这一天终于来了。白璃从躺进箱子的那天晚上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爸爸是父亲——父亲永远没办法像白璃一样毫无顾忌地往深渊里跳——因为爸爸要在跳的同时伸手托住白璃。白璃理解。所以白璃不哭。至少现在不哭。今晚白璃可能会哭——但那是高潮哭——不是暂停哭。暂停哭要留到明天早上自己关门以后。今晚——白璃只让爸爸看到白璃最淫荡的样子。”
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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