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终于从头纱两侧滑进头发里,但她嘴角是弯的。
“白璃愿意——嫁给爸爸。在这张床上——只有爸爸和白璃——白璃愿意。爸爸进来——和白璃完成婚礼——用最原始的方式——操进白璃身体最深处——在那里射——把婚约射进白璃子宫里——不需要戒指——精液就是白璃的婚戒——不需要结婚证——高潮就是白璃的誓言——白璃这辈子——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能不能被任何人承认——白璃都只嫁给爸爸——只嫁给爸爸一个人——”
我缓慢进入她,不是一捅到底——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
每个动作都清晰到两人都能数次感知,龟头通过穴口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通过阴道中段时她抬起右手用白丝指尖按在她自己小腹上感受肉棒推进的轮廓。
通过宫颈口时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头纱。
整根没入后我在她体内最深处停下来,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用极轻极柔的声音念了一句——“白璃嫁给苏迟。从今天起——白璃是苏迟的妻子。不是法律承认的妻子——是白璃自己承认的妻子。白璃的高潮可以用任何身份——女仆、学生、兔女郎、护士。但白璃的婚约——只有白璃本人。”
我开始缓慢抽送。
节奏慢到每一次往返都需要约六到七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