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想了几秒,压低了声音:“白璃在喉交的时候最兴奋——不是说身体上——是心理上。那个时候爸爸的眼睛就会一直看着白璃——白璃的嘴和喉咙——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视线在白璃嘴唇上。每次白璃整根吞进去——爸爸的腹肌都会抽一下。白璃在深喉的时候更喜欢看的其实是爸爸的腹肌。”
她把手指在我肚子上轻轻戳了一下。
洗衣机甩干结束,提示铃短促地响了三声。
她起身把洗衣机关掉,从滚筒里捞出三条洗好的白丝——一条五丹尼尔、两条八丹尼尔——走到阳台上,用衣架挂好每一只的脚尖和腰际,依次夹在晾衣绳上。
收下昨天晾干的另一条八丹尼尔,叠好放回了屋里。
珍珠白要明天下午才到——预计在新订单送达之前,八丹尼尔还剩最后一条备用。
阳台上新晾起的三条湿白丝在晨风中安静地转着圈,裆部那片被浆洗多次的浅色区域仍在阳光下隐隐可见。
它们在风里轻轻撞在一起,又分开,像三条刚刚蜕下的、半透明的白蛇蜕。
她从阳台回来,重新在我身边坐下。
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后脑勺那撮乱发又翘起来——这次是在侧面,耳后位置。
她没有去压它,只是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握着我手指——不是十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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