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蓝色眼珠还是亮的——被泪水洗过之后反而更澄澈,像暴雨过后的天空。
她趴在我胸口,沉默了大概两分钟。手指无意识地在我锁骨上画着极小的圈,和破处那晚一模一样。然后闷声说:
“白璃没有要爸爸回答。白璃只是想知道——爸爸有一点点开心吗。哪怕只有一点点。白璃不是为了自己问的。白璃是怕——怕白璃做的事没有帮到爸爸。怕白璃只是爸爸的负担。怕爸爸操白璃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在做一件坯事。白璃不想爸爸觉得自己在做坯事。白璃想让爸爸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她又把脸埋回去。声音闷在我衬衫前襟里,黏黏的鼻音比平时更重——因为哭过,鼻腔黏膜充血,气流通道变窄了。
“白璃从十六岁开始想这件事。想的不只是怎么勾引爸爸——想的是怎么让爸爸开心。白璃知道妈妈走后爸爸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偏头痛代替了情绪——疼的时候只想熬过去,不疼的时候只想不要让疼回来。白璃想了两年,把自己包装成礼物——不是为了操。是为了让爸爸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愿意为爸爸做任何事。哪怕这件事在所有别人眼里都是错的。白璃不在乎对错。白璃只在乎爸爸。”
“……不是坯事。”
“那是好事吗。”
沉默。
窗外有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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