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瘫在栏杆上,腿剧烈发抖。“白璃刚才——被吓到了——然后就——高潮了——被吓到高潮了——白璃是不是变态。”
“不是。”
她在月光下回头看我,嘴角慢慢地、无法控制地弯起来。“对——白璃不是变态——白璃是爸爸的女儿——也是爸爸的——变态女儿。”
周日。一整天在床上。七次。
从早上到傍晚,她衣柜里的白丝储备从二十条急剧减少到了十四条。
每换一次姿势就撕一条新的——传教士、后入、骑乘、侧入、站立式、面对面坐式、侧躺后入。
最后她失神瘫软,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撕裂到接近腰部,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
她用已经沙哑的嗓子说了一句完整的、不带停顿的骚话:“爸爸把白璃操成只会叫爸爸的肉便器了。”
然后立刻拿床单蒙住脸,闷声说——“刚才那句是白璃在网上学的——白璃第一次说——不知道用得对不对。”
床单边缘露出她一只天蓝色眼睛,紧张地眨了一下。
我把床单从她脸上掀开。
她的脸红得从颧骨蔓延到脖子根,但嘴角在床单被掀开的瞬间弯了起来。
六条白丝报废。
衣柜储备从二十条降到了十四条。
她在白丝记录本上写道:“周日·七次。首次说完整的骚话。爸爸没有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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