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色眼珠在暖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介于融化的蓝宝石和深山湖泊之间的颜色——不像昨晚那种被泪痕模糊的、躲避视线的、朝箱子侧壁偏转三十度的紧张,也不像今天早上那种在灰蓝晨光里冷静展示并认真说“包装没有歪”的镇定。
现在的她像是两者的融合——紧张还有,但不再躲闪。
她眼眶有些微微泛红,但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白璃重新包装了一下。”她侧过头看着我,右手腕上丝带垂下来轻轻晃动。“这次拆开的是爸爸。”
我走到床边。
没有蹲下——我不是在看她。
我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我的影子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身体上,遮住了她胸口那一小片暖黄的光,乳头在阴影里仍然硬着,把五丹尼尔白丝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
“丝带——白璃自己系的。系了半小时。”她把手腕抬起来,给我看丝带的结法。
和昨晚不一样——昨晚是从背后绕三圈打实心结,今天是从手腕内侧绕两圈,末端不系扣,只用拇指轻轻按着。
“这是白璃在网上学的——叫'活结礼绳'。自己绑自己,力度刚好。不太紧,不会勒出印子。不太松,不会自己散开。只有收到礼物的人才能决定要不要解开。如果爸爸不解——它就一直在。”
她把拇指从丝带末端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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