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还是咬着下唇,咬得很紧,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然后又是红的。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吞口水。
“爸爸。”她的声音沙哑,喉咙干了,声音发紧,带着哭了很久之后特有的那种鼻塞感。
但语调还是那个语调——黏黏的鼻音,微微上扬的尾音,像从四岁开始每一次她叫我时一样。
“你头疼不疼。”
她在箱子里等了至少三个小时。腿麻了。白丝裆部湿透了。被我盖上箱盖一个人哭到现在。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问我头疼不疼。
“……你先出来。”
白璃动了。
她被绑了很久,手臂从背后解开的动作非常僵硬。
粉色丝带绕了三圈,每一圈她都打了死结——不是蝴蝶结,是那种需要耐心地一根一根扯开的实心结。
她解得很慢,因为手指麻痹了,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末梢循环不畅。
死结一个个被解开了,粉色丝带松落,沿着她的肩膀滑到缓冲棉上。
然后她慢慢撑起身体。
躺了至少三个小时后突然改变姿势,她全身的关节都发出僵硬的轻微咔嚓声。
白丝包裹的双腿从蜷缩姿势中慢慢伸直——先是一条腿跨出箱子边缘,白丝足尖轻轻点在瓷砖上,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瓷砖是凉的;然后是另一条。
她双臂撑着箱子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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