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双眼睛正大大地睁着,天蓝色眼珠直直地看向箱子侧壁的方向——不是看我,角度刚好错开我的视线。
但它们分明在颤动。
不是眨眼。
是眼球本身在极其细微地、高频地颤抖,像蝴蝶翅膀在标本盒里的最后几下振动。
睫毛也跟着一起颤——雪白的、浓密的、微微卷翘的睫毛,在她看向别处的时候,在箱内昏暗的光线中不住地抖着。
她的睫毛长度大约有一厘米,在亚洲人中极为罕见,卷翘度约四十五度角向上弯曲。
此刻那些睫毛正以每秒约三次的频率颤动着,在缓冲棉上方投下细碎的、不断变化的阴影。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久到我能听到客厅角落里电子妈妈音箱蓝色呼吸灯的明灭节奏。
久到我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正在一胀一缩地跳动。
久到我确认了她不是昏迷,不是睡着,不是被什么人塞进箱子里的受害者——
她是醒着的。她是自己进去的。她是故意的。
这个认知从我的脊椎底端升上来,像一道冰水顺着脊柱慢慢往头顶爬。
我重新低头看她。
她身上穿着一件连体白丝。
从脖子到脚趾。
超薄,半透明,丹尼尔数大概只有十到十五——薄到足以让底下的肤色完整透出来,却又恰到好处地在某些部位形成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