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能忍受的是,车厢内佐茨威格虽然挨着我坐着,但并不是紧贴,彼此之间尚留有两拳的距离。
只是车厢内充满的和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浓烈的玫瑰香味很令人恶心。
一路上这位玻璃王子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仅不停口地问我一些闲话,比如什么神殿教堂的,信仰什么神。
我言词避重就轻,偶尔说些在教堂后院听到的、关于达拿都斯的词句来增加可信性。
“少爷,有人跟踪。”已拉下窗帘的车窗外传进一名武卫者的低语。
有人跟踪?
我汗,不知道是何意图的跟踪者,希望不要卷进额外的麻烦。
但若是艾里恩特的手下,就更麻烦了,现在艾里恩特很可能已知道我逃了。
“几个人,有何表现?”佐茨威格表情未变,目光注视着兰花指缝间的红玫瑰低声问道。
“两人,似乎只是尾随。”
“不理他们,马车绕城一圈,让他们晓得我们知道他们在跟踪。”佐茨威格仍用他的尖声下令,但声音已经刻意压低。
我也不好发表异议,只能由得他们的马车大兜圈子。
我心中有点忐忑,他们该不是假说有人跟踪而兜圈子,等待喝了红酒的我药性发作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可就麻烦了,酒里下的药说不定是催眠药或春药。
幸好丁点未曾沾唇,但现在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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