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时候。”老板说,轻笑着,她的触手躲开了小穴的追逐,专心玩弄菊花。
乌蛉上半身乳头被口器中的细牙轻咬,同时另有一只触手如同鞭子一样抽在乳房,打得雪乳颤个不停,疼痛中又传来丝丝缕缕的快感。
下半身处,细长的触手须在她的穴口拉扯着皮肉向外拨开,更多的细小触手在腿根、阴蒂、阴阜滑动、时不时鞭打敏感的皮肉,带来针刺般的疼痛折磨着乌蛉,挑动她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
乌蛉的小穴被玩弄得不住地流水,她想要哀求老板插进来,却只能发出口齿不清的呜咽。
两行清泪从乌蛉娇美的脸上滑下,被触手吸吮掉,它滑到乌蛉的脖子处,乌蛉听到一声“真是碍眼”,她脖子一凉,项圈便被完整地取了下来,丢在了地板上。
触手们在乌蛉的背后重新凝聚出人形,老板在乌蛉耳边吹出一口气,馥郁馨香,令人迷醉,她充满诱惑地问:“要让我的触手肏进去吗?”
乌蛉“呜呜”叫了两声,重重点头,眼含泪光。她难受得快死了,此时此刻只想狠狠被操一顿,想要高潮。
两只粗壮的触手抵在阴穴和菊穴的入口磨蹭了几下便捅了进去,力度又重又狠。
好撑!
乌蛉即使已经被充分调动了欲望,湿透饥渴的小穴也感到无比胀痛,后穴更是难以言喻的、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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