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风握着她的左瓜恣意,细绵柔软得瓜肉溢出指缝,怎么抓都难以抓实。
揉着揉着,忽觉掌心磨着一点硬翘,微微放开些许,得玉廓猛得一颤,却见樱蕾微微翘弹,翘起一枚桃尖似的嫩圆。
整只玉葫从侧面看来,宛若欲裂熟透了的嫩桃,尖、翘、圆、饱兼而有之,形状既美,手感又是极佳。
本风揉得兴起,忍不住低头去衔,轻啮着柔嫩的樱锋往外一拉,玉形陡然被咬得尖立起来,柔软到了极处。
“啊,啊啊……怪胎,谁让你咬了,不要咬了……”这一幕都是按照拂捏神王的程序姿情姿意地进行着,然而被本风咬啮的一瞬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似乎是几百年前花间门中被怪胎师弟侵犯的欲迎还拒……嫩尖上既酥又麻,又痒又期待不已的美妙感觉都有些陌生了,拂捏仙子以心所识念的本能,闪躲推拒着,看起来就象是一个俗世女子被一个无良子弟欺凌,颇是无奈,软弱无比地在浴桶中挣扎着。
本风加倍的兴奋,他不顾仙子不知何意的推拒拨弄,尽情揉弄着那对醉人的挺弹。
与拂捏神王的本体肉峰不一样,冯小怜的这具被紫碗草的雪露滋养的玉肌水葫嫩如水中珠玉,滑腻如脂,弹圆得令人咋舌,白致如结晶一样的透出淡淡的青纹,仿佛不堪如此饱实沉淀的重压,就要玉钟坠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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