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怪胎。”拂捏姑娘看本风只知发呆,发声提醒了一句,屁-股挨到床边,挑起绣床间的纱帐,略带羞意地拿了一个绣枕,躺到了一边。
已经记不起有多长的时日,跟男人在一起呆过了,也许是二百年,又或许是三百年。
拂捏穆末的一具肉身只会给一个男人——问世间身为何物,只教一次相许……若是跟男人有了交—合,便会舍掉。
比洁癖还洁癖的女人,俗世道修眼里的舍身魔王。
若是看不透她的真身,若有幸遇上了,就以为是跟一个不染尘垢的仙子有了长思量最难忘的。
仙子身下死,简直是男人们最向往的死法。
本风呆望许久,倒没有急着在仙子身下死。
本风相公的发呆不是未解闺阁风情的发呆,是沉迷在轮回之境里,又显映了一段跟拂捏穆末快活无比的时日。
……
花间门,被正统道修鄙视的把邪修,本风和拂捏穆末阴差阳错地成了花间门下的师姐和师弟。
两人也没修习什么上乘的法诀,整日里就是打打闹闹混日子。
“哼哼,想逃吗,昨日就吃了三师姐的豆腐,看我今天不替她讨回来。”拂捏穆末追着嘻嘻笑着在石屋外乱跑的本风:“蠢货,你跑不掉的!”玉腕舒伸,一道飞练放出,竟将奔到门边的本风硬生生扯了回来,一脚飞起,正中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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