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去哪儿了?”本风小声地问了小梅一句。
小梅只朝山下呶了呶嘴。
“相公,小心肝,来,姐姐疼你。”冯小怜象是害羞似地,拉着本风要往陡崖下的草沟里去行事。
她虽然没有一般俗世女人的羞怯,可是,总不想就在小梅的眼皮底下,跟本风无遮无拦地大兴云——雨。
本风朝山下看了看,冯夫人和小碧已隐没在夜影之中。
他心里仍念着冯夫人,酒还没喝足,情调还高昂着,很想搂着冯夫人来一点“春意阑珊,独自莫凭栏”的抒怀寄意的心有灵犀,再有小梅和小碧精精灵灵地在一旁把盏弄春,到了兴浓时,再大弄星夜下的闺中章程。
对冯小怜好象还缺着一样东西——缺什么呢?
调教。
男人对不太懂情的女人,对临时起意的女人,得用些手段调教到“脉脉此情谁诉,侬心只为君”的境界才行。
要不然,谁上了谁,谁推倒了谁,可就难说了。
“冯小怜,我李本风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本风捏了一下冯小怜的手,哈哈一笑,把手脱开,再将小梅拉到自己的身边,拿着一个空杯倒了一杯酒,递给小梅,“跟爷一起喝一个,我记得有一个酒仙曾在门口贴了一副对联,猛虎一杯山中醉,蛟龙两盅海底眠,夫人叫人送上来的酒,你可喝过?来,喝一杯,看会不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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