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风张嘴,含了一点如露绽珠的玉樱。玉樱轻颤,未待本风深尝便移开了。
“公子,你心急了。”明月的小腰身一扭,闪到了床塌上,侧身披了薄毯,盖遮了。却又让胸前的白兔微露玉嫩的一抹月白之影,挑惹春意。
此时的明月姑娘却是妖意尽去,倒象是月映西厢的莺莺。
“公子,奴家是苦人,非是水性就渴的女人……”尉迟明月叹了一口气。
本风强忍下——身的强烈冲动,心有感触地道:“要说苦,本风所处的那个潮人时代,象本风这样的卧草伏地之人,连说一说苦的资格都没有。官家聚财独权,说什么就是什么……比如说,你看到的是一只黑鹿,可官家偏偏说是白得不可方物的白鹿,你也只能被承认是白鹿,还要被感动,同欢呼。”
“原来,李公子跟奴家都是同命相连的苦人。”尉迟明月抬头,秋水含情地看着本风,柔音道:“过来,到床塌上坐么,奴家又不是老虎……奴家想跟李公子说一说奴家的身世和苦比黄莲的遭际。”
“明月姑娘,本风还是坐在桌边吧,明月姑娘仙子一般的明艳,已堪倾国倾城,本风只怕一时隐忍不住,唐突了姑娘……你我既已同是苦比黄莲之命,就该互相尊重,应当心倾意合,才该同塌……”
本风说出此话,尉迟明月听得心房激颤。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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